親愛的,
你今天好嗎?我在阿姆斯特丹公共圖書館頂樓的咖啡店,剛喝了一杯熱朱古力,繼續讀著村上的發條鳥。陰天的室外,午後四時正,溫度光線柔和不烈。我穿著上星期在哥本哈根新買的白裙子,藍色襯衫(我經常穿那件),踢一雙日漸變灰的白鞋。今天天氣仍然好得不在話下。但在和風照日下走了半天的路,還是出了一身的汗。
圖書館在市中心,中央火車站旁。頂樓的景觀很好,面對著運河;河上,一船西去一船東,偶有黑鳥風一樣掠過。暑假末,遊人依然如鯽,對岸交通繁忙,紅的白的單層巴士在馬路上排著隊緩緩向前。河上有一家中餐館,跟香港仔的珍寶舫一模樣。似曾相識的兩城。小白她喝著牛奶咖啡對著電腦忙著。陽光忽然記起來似的出來了,棕木方桌的顏色更溫暖了,食物的味道也彷彿更香了。而河面閃著炫目的像鱗一樣的光。
圖書館在市中心,中央火車站旁。頂樓的景觀很好,面對著運河;河上,一船西去一船東,偶有黑鳥風一樣掠過。暑假末,遊人依然如鯽,對岸交通繁忙,紅的白的單層巴士在馬路上排著隊緩緩向前。河上有一家中餐館,跟香港仔的珍寶舫一模樣。似曾相識的兩城。小白她喝著牛奶咖啡對著電腦忙著。陽光忽然記起來似的出來了,棕木方桌的顏色更溫暖了,食物的味道也彷彿更香了。而河面閃著炫目的像鱗一樣的光。
昨天下午跟小白去唐人街喝珍珠奶茶,香港人開的店,在一條叫「善德」的熱鬧而繁囂的街上。味道不比香港的遜色。我倆喝了一口,交換一下眼色,一日的疲勞彷彿就此煙消雲散。千言萬語,不如一杯奶茶。對面的南記食店,是我兩年半前光顧過的唐餐館。店裡的侍應我竟然還認得。還得排隊等位。我們兩個人,開了一壺茶,點了雙拼叉燒油雞飯、粟米羹(我的)和酸辣湯(小白的)。附近的唐人超市,正播放陳奕迅的我的快樂時代。
所謂鄉愁,便是此時意刻。
所謂鄉愁,便是此時意刻。
晚上坐船到城北的電影院。不過幾分鐘的船程,比尖沙咀和中環之間的距離還要短。正值五年一度的 Sail Amsterdam, 來自世界各地的大船小艇在河上揚帆展示,還有一只鮮黃色的潛水艇,得意的人們在當中呷著香檳。九時左右才開始入夜,天色微暗。電影院白色的現代建築,遠看像海鳥,也像一紙新摺的飛機。電影院內也是以一塵不染的純白為主調。牆壁是白的,門是白的,黑的把手附和建築的形狀;一列的白色儲物櫃貼滿經典電影明星的明信片,有Meryl Streep, 也有Marilyn Monroe。通往二院的長廊,一列 Woody Allen 的電影海報裱在牆上,有熟悉的 Midnight in Paris, 也有我沒看過的Alice。
你來的時候,我一定要帶你來看一場電影,甚麼也好。
你來的時候,我一定要帶你來看一場電影,甚麼也好。
八月廿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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