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者, 新一年又過了半個月。一月的阿姆斯特丹更冷了, 每天只有三、四度, 入夜後更跌到零下。
早上起來, 照樣吃兩塊烘熱的麥麵包塗牛油。這樣簡單的早餐, 無間斷連續兩個月都沒有改變。偶有幾天會轉一下, 比如乳酪加 muesli 、berliner、croissant 和自製的香蕉蛋糕, 但大抵上都是吃麥麵包, 卻絕不厭倦。之前看見鄰居買回來長長的麥方包二十來塊, 滿腹狐疑, 要多久才能吃完? 然後我終於明白了。
若要買麵包, 得早一點到超級市場, 來晚了, 架上的麵包早已被一掃而空, 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乾脆利落。前天中午踏單車到超級市場, 又買回來同一樣的麵包。回家的路上, 背包載著沉甸甸的東西, 左手提著麵包, 趕在下雨之前回家去。麵包在途上不住搖曳, 彷彿在說, 好冷哦, 請你加把勁再踏快一點吧。寒冷的空氣中,我在單車上喘著氣, 呵出溫暖的白煙如霧, 新鮮的麵包也在透明膠袋裡冒出層層水氣。它說, 它也是有呼吸、有生命的麵包。
早上起來, 照樣吃兩塊烘熱的麥麵包塗牛油。這樣簡單的早餐, 無間斷連續兩個月都沒有改變。偶有幾天會轉一下, 比如乳酪加 muesli 、berliner、croissant 和自製的香蕉蛋糕, 但大抵上都是吃麥麵包, 卻絕不厭倦。之前看見鄰居買回來長長的麥方包二十來塊, 滿腹狐疑, 要多久才能吃完? 然後我終於明白了。
若要買麵包, 得早一點到超級市場, 來晚了, 架上的麵包早已被一掃而空, 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乾脆利落。前天中午踏單車到超級市場, 又買回來同一樣的麵包。回家的路上, 背包載著沉甸甸的東西, 左手提著麵包, 趕在下雨之前回家去。麵包在途上不住搖曳, 彷彿在說, 好冷哦, 請你加把勁再踏快一點吧。寒冷的空氣中,我在單車上喘著氣, 呵出溫暖的白煙如霧, 新鮮的麵包也在透明膠袋裡冒出層層水氣。它說, 它也是有呼吸、有生命的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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