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寒冷的冬日,趁有點空檔, 踏單車出去市中心的貓船。穿著睡衣, 披一件 windbreaker 和夾棉大衣, 圍上頸巾, 戴上冷帽子, 踢一雙短毛靴, 穿上手套, 帶了照相機、錢包和單車鑰匙便出門口。晴的平日的午後。
這陣子喜歡走另一條路, 路上單車少、人少、交通少, 不用左閃右避, 不用時刻左顧右盼, 腦袋可以放空, 眼睛可以看沿途運河畔群聚的白天鵝和水鴨、地上仍然潔白的殘雪、公園一列成行蕭瑟的樹和無葉的枝椏、從超級市場走出來懷裡捧著大包子包的人們。五分鐘在路上, 身體經已暖和起來, 感覺得到呼吸的起伏和心臟強烈而規則的跳動。
市中心外的路平坦而順暢, 而舊城的路又崎嶇又顛簸。當你看見長窄的運河和小橋, 當平地變成高高低低的斜坡, 便意味著你已經到達舊城範圍內的運河帶。我停在路邊, 脫下頸巾, 泊好單車, 看了幾次地圖才找到貓船的所在。原來就在中央火車站附近, 十月初陪游小姐吃太空蛋糕的那條街後面。
這陣子喜歡走另一條路, 路上單車少、人少、交通少, 不用左閃右避, 不用時刻左顧右盼, 腦袋可以放空, 眼睛可以看沿途運河畔群聚的白天鵝和水鴨、地上仍然潔白的殘雪、公園一列成行蕭瑟的樹和無葉的枝椏、從超級市場走出來懷裡捧著大包子包的人們。五分鐘在路上, 身體經已暖和起來, 感覺得到呼吸的起伏和心臟強烈而規則的跳動。
市中心外的路平坦而順暢, 而舊城的路又崎嶇又顛簸。當你看見長窄的運河和小橋, 當平地變成高高低低的斜坡, 便意味著你已經到達舊城範圍內的運河帶。我停在路邊, 脫下頸巾, 泊好單車, 看了幾次地圖才找到貓船的所在。原來就在中央火車站附近, 十月初陪游小姐吃太空蛋糕的那條街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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