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夜總是造夢。長長短短的彩色的夢。在夢中我總是分不清過去現在未來迷惑於身份認同的夢。時而過於哀傷時而過於可佈不安叫我驚醒的夢。
夢中我乘搭一輛開往目的地的列車。車上有我舊前的學生, 有大學的隊友, 而我分不清我是學生還是老師。我與友二人靠窗坐。舊式的列車駛過一道海中央的長而窄的橋, 橋兩邊的汪洋茫茫一片不見其止, 其水色呈粉藍, 在晴空下閃著波光粼粼。橋之盡處, 墨綠色的島嶼, 山色亦美。可是中國製的列車就在海中心的中國製的橋上停滯不前。車上的人,連我在內, 陷入恐慌。我想, 橋快要崩塌, 列車隨之沉落到海之深深處。求生無門, 我亦不諳水性, 不如趁死前之空白時間, 寫一封告別的遺書帶在身上。那末, 我縱人不在, 仍有隻字片語可留給這世上我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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